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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chives: 随想
就算我消失后又回来了
找不到朋友和被朋友找不到,都是很悲哀的事情。如同你突然离开人们的视野,独自去做一些别人都不可能探究的事情。时间长了,再次的相聚就变的有些陌生。若有若无到可有可无。 在家,每天看电影,写剧本,翻些杂志。在心里,每天想你,念你,翻看你。 朋友们都没回来,这个暑假幸好不寂寞。年年的暑假,夜里的欢畅和凌晨的叫嚣都不见了。大家都开始忙自己的事情的,如果以前是为了家人在忙,现在就是为了自己在忙。但其实到最后,你会发现,我们还是为了家人在忙。不管是新家还是老家。 这会下大雨,天色阴霾。想起小时候在村子里,这个时候我往往喜欢出门转悠。因为那个时候,村子很迷人。雨雾缭绕,给我极其清净的幻境。我总是迷恋这种天然的美好。似乎无所不能。大人们都跑到一个人多的地方打牌或者砸牙。只有我,像个小鬼一样转悠。偶有大人从我身边跑过,都会说,这球孩子,不知道跑啊。 ——想来都是温暖而又细腻的。 最近走了很多人。伯格曼,安东尼奥尼,杨德昌……这些为电影贡献了财富和生命的人,都去了另一个世界了。毫无疑问,一个时代已经过去了。 重看了杨德昌的诸多片子。难得,我看的时候总是一言不发。 时间是个诡异的东西。你只能敬畏,不能亲近。这一点,和恋人真不一样。
火车啊火车
从上海坐火车回家。车上的胖列车员说不可以补票。我全身的力气泻了一半。要放在两年前,坐上十四个小时真是小事情。自从我的脖颈变的脆弱了之后,这对我来说就是件可怕的事情了。后来旁边的一个老爷们说自己要坐到第二天晚上十二点,我一算,整整33个小时,顿时觉得他就是佛祖。 旁边坐的一个哥们长的很像列宁,自从上车就一句话不说。一直到我下车,都未动尊嘴。手捧《知音》,看一篇名叫“三年前你强奸了我,三年后我嫁给了你”的文章。不知道他是不是怕一张嘴大家认出他是列宁了。更绝的是,我对面坐的两个人,从我上车到下车,说了不到十句话,我奇怪的目瞪口呆。姐弟两人,姐姐长的还算机灵,眼睛大,但下巴有点歪。对身边的人不多观察,但绝对不少留意。弟弟长的很瘦小,眼睛一条线,下巴同样有点歪,稍显呆滞。眼睛要么就看着窗外,要么就看着面前的一大桶可乐。这两个姐妹的全部交流和活动都在一个老式的游戏机上,就是那种只能玩俄罗斯方块的。看样子两人是你一局我一局,相互交换。交换过程及互相观看的过程,从不言语。我看着都觉得憋屈,很想上去搭话,但立即料到搭话的结果很可能是姐姐看我一眼,然后就不说话了。后来到了全车人开始吃饭的时候,我想你俩对周围的人也都熟悉了,总该说几句话了吧。两人还是死活不开口,似乎按程序一样,拿出面,姐姐去接开水,回来给弟弟吃。等弟弟吃完,自己再去弄了吃。开始我还有心观察,10个小时过去后,我真他妈的有点烦了。身边的这三个人就像是商量好的一样,似乎集体准备在某个时候大喊一声,然后扯开胸膛,拉来引线,爆炸。 相比之下,走廊一侧就显得十分之热闹了。有个炼钢的工人,长的很汉子,手臂上很多伤疤。一个女人,瘦的叫人可怜,三十多岁,穿红挂绿。一个复旦大学的女学生,说无比多,不站起来不知道,一站起来真他娘复旦大学的,身材无比负担。还有一个胖胖的妈妈带着一个机灵的儿子。还有一个一直抱着一本叫《人生有大智慧》的书看的很入迷的打工妹。开始这几个人在讨论上学的问题,直夸负担妹妹是栋梁之材。负担妹妹面庞娇羞,但是声音愈发高昂,言语之中颇多自满,还时不时用眼神瞟向他人。一看就是大一新生,还不知道上了复旦其实也挺负担的。后来的话题扯天扯地,无所不及。我一边看着这些可爱的人们,一边看着三个连个屁都不放的人,真觉得世界如此之大,果然无奇不有啊。 后来来了一个年轻的老板,开始讲自己的生意经。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做生意要有胆量,没有胆量还不如回家种地。并举例若干自己或朋友挣了多少多少钱,开的什么什么车。这个话题显得很不适合刚才的人群。瘦女人先离开了座位,接着负担妹妹又佯装睡觉。妈妈和儿子以及炼钢工人一看招数都被别人用了,只好勉强开始听。但由于观点太过不同,几次发生争执。炼钢工人当年也下过海做过生意,但是赔了很多,后来就找了个固定工作,养家糊口倒也可以。遇到一个揭自己伤疤的人,当仁不让。两人后来都觉得没什么意思,就不争了。话题转移到快乐男生,接着又转移到超级女生。这趟车是开往成都的,所以这些人聊起来这个都非常高兴。说起选手们哪个是来自成都的,如数家珍。负担妹妹开始声称自己不看这类节目,可后来看到气氛的重点不在自己身上,就积极的参与进来,一张嘴能从张含韵聊到陈楚生。 车子开到一半,由于空调温度过低,全车人都开始翻箱子找衣服。能穿的都穿身上了。我带的全是短袖,不能往身上套条裤子吧。冻的脑袋生疼,只好不断的起立坐下。这时候姐姐对着弟弟说了她的第一句话,你冷吗。弟弟点了点头。姐姐站起身,吓了我一跳,我猜不到她要做什么,结果她一伸手把窗帘给扯了下来,披在弟弟身上,接着俄罗斯方块。周围人一看,纷纷效仿,不一会,整个车厢的窗帘都被扯了下来,分别盖在群人的身上。抬眼望去,一片蔚蓝。 我哆哆嗦嗦的坐下,看着面前这片海,心里就俩字:服了。
颠沛流离
从山东荷泽市到上海普陀区,行程14个小时.路上没有任何惊喜或者意外.让我觉得这个旅途显得有点平淡.这个惊喜和意外的定义只在于心情上的某些想法. 我对于长途客车是有恐惧的.小时候对于世界还不懂一二的时候,看的书就是我省著名的刑侦刊物《公半夜凉初透安月刊》。里面充满了凶杀和暴力。常常有诸多的客车被劫,九死一伤之类的事情。搞的我对于客车的想象就是会在中途出现一两个面目可憎的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匕首的人说,掏钱。 中途车过了江苏,看到了长江大桥。突然对于这个城市有点好感。觉得世界真是好玩,有许多人在许多地方一辈子就这么的呆下去,对于外面的一切可能根本不知道。要不是我坐了这趟车,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路过这个地方看到了这个时候的这个城市呢……路上浮光掠影,对江苏唯一的感觉就是,水真多。 夜深的时候,天上挂这个月亮。我看着她,她看着我。倒也不错。比无聊好点。给宝贝发短信,宝贝大怒,说只能看着月亮想她,不能看着月亮爱上月亮。 行至嘉定区,没什么大印象。和荷泽市没什么区别。到了虹口下车,已经深夜十二点了。后面坐的一个姑娘,从一上车就开始问什么时候到,转眼过了十二个小时了。她终于停止了。可是嘴里仍然不断的呻吟,这个呻吟让人听着很不舒服。开始我还以为她是有意的,后来觉得看到她的模样之后就觉得她没这个资本。再后来我发现,她是嗓子难受,所以一路上要不断的恩啊恩啊。 上了出租车,司机不像北京的司机那么健谈,感觉个个都巨他妈的有文化。话不想多说一句。一点没有老爷们的感觉。哪像在北京出租车上和司机聊天,真舒畅。什么都能说,觉得真爷们。 小弟短信,上海最近两天气温直逼39度,你俩小心。果然如此,走在路上不像北京的闷热,而是炽热。我有名的汗王,不一会就湿淋淋的,和衰B一样。 日子继续着。我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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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点快乐的泡泡,喷点思考的渣滓
前两天去了趟安徽。路上基本不交流。说了最多的一个字就是,唉。觉得火车有点慢,很不习惯。一夜之间,可以发生太多事了。皇帝能变成穷酸乞丐,娘娘能变成青楼女子。太阳能少掉八个,日本能炸掉十个。而我最开心的只是,我来到了你的身边。 一念之差,我认识了你。一念之差,你认识了我。这就是奇迹。比缘分高级多了。什么叫缘分啊,缘分是一念之差,我不认识你。两念之间,你认识了我。 今天(其实已经昨天了)上了最后一节课。中午问庄子,庄子说大四没课了。我吓了一跳。上课的时候,看着班里的姑娘们,不知道大四大家都干嘛去。夜里有点小伤感。折腾到这么晚。 还有一集我就搞定了,突然不太想写了。想歇歇。一问大家,自己还算平衡点。很多人还在耕耘前十集呢。所谓先下手为强,大概如此。QQ上振臂一呼,整个04级在线的基本都在写,不在线的肯定基本也都在写。这是个疲乏与崩溃并行的夜晚和凌晨。 小孙博说她写的很屎,其实我觉得我写的更屎。我根本不擅长写姐妹感情。简直一团糟。对于女性的把握,我太皮毛了。写着写着,人物都不听我的话了。让她们去那样做,不行。让她们去那样做,还是不行。我双眼酸涨,头脑发昏。写到后面,都不知道前面在写什么。妈的,以后我再也不写这难度太大的东西。一个女的就够我写的了,我还非要挑战极限,一下写三个。结果写来写去,男的都成偷玉枕纱厨情汉子了。混蛋,我。 所以我觉得,挑战极限,有勇气简直是屁都不如。初中时候看过一句话,叫什么只要扬起自信的长鞭,就能跨上成功的战马。现在,看来,连个死马都跨不着。我还是写人物命运的历程在行一点,加点悬疑和刑侦,加点爱情和背叛……也洋洋洒洒的。今天庄子说,说实在话,没见过有多少二十出头的编剧写出来的东西能一拍既可,基本上都九死一生。这让我愈发觉得,编剧这个活的魅力和苦力。你得有沉淀的生活积淀和敏锐的思维火花。能上来的都不缺后者,缺的是前者。再虚构的故事也得由生活而起,从这里放大,才能腾空。要不,墙头都翻不过去。 有幸看到一些知名编剧,上电影学院时写的一些剧本。往往都会暗自发笑。然后想,怎么当初都这么不上档次,现在这么上档次呢。只有一个答案,足够的时间和磨砺,足够的思考和努力。 不说了。不说了。 还有一集,就大团圆吧。该爱上的就爱上吧。该结婚的就结婚吧。该生娃娃的就生娃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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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柴头》关机饭,我人生第一倒
如果再等下去,意义就不大了。所以也算仓促,也算充裕。前天晚上,《火柴头》剧组在鸿运楼烤鸭店胡吃海喝了一顿。花钱差点上了四位数,但这都他妈无所谓,我就憋着这口气很不舒服。要吃就吃爽,要喝就喝舒服。我必须要对得起这帮为我出力的哥们。 第一杯下肚就有点不舒服。我真不是一个能喝的人,也不是一个会喝的人。03年才第一个喝啤酒,以前从来不沾。从那时候算起来,到现在也算有5年的酒龄了。但说实在话,我真没喝醉过。顶多就是晕,说话的音量和言谈的动作幅度不受自己控制。 第一次去厕所吐的时候,我就清醒的意识到,今晚必倒了。交代了哥们,身上什么都可以丢。钱包和手机不能丢,一定帮我带回宿舍。最后一杯下肚,躺在椅子上,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像一个陀螺一样,咕噜噜的。出门我又吐了一次,这些我都残存着一些记忆。但是怎么回的宿舍我真是想不起来了。 夜里醒了一次,胃里难受的翻江倒海。去厕所吐了也没吐出什么。伤了。端了盆水,放在床边,一口一口的。真他妈的难受。当时我就觉得,以后再也不喝了。我这人生第一倒也算很有意义,为了《火柴头》剧组,为了这些和我经历生死及风波的朋友,真值了。 片子已经开始准备音乐了。不多时间就能出个能给人看的成片了。但是还得需要时间精雕细琢。 希望一切都好吧。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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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权力下的绝对腐佳节又重阳败和绝对傻逼
其实最怕什么,最怕的就是有人总是不给你机会。你得先是个孙子,然后是个大叔,最后可能成了一个爷爷。 动物园四处都有,里面的的动物也都千奇百怪。你千万别觉得他们可爱,就凑的太近。咬你的时候,绝不留情。 这是个新陈代谢的时代。该走的就赶紧走。留下来只能徒增一些莫名的阴影。许多年后,你们会在一块喝酒,然后说,我当时就不该留下来。荣誉变的一文不值,你们想起来,会号啕大哭。 大家都漠不关心。于是,很滑稽。 拒绝参与和弃权是两回事。前者更坚决,有迅速的态度。后者显疲惫,有无奈的情绪。但这个差别也只是文字上的差别而已。行为上,没什么两样。 什么地方都存在一些虫子。他们漫天飞舞,不知所终。你要想研究一下他们的飞行轨迹,你会走火入魔,筋脉尽断。还是独坐一处,想想安徒生吧。 得。就这样吧。没什么可说的了。我的气愤太微不足道了。比起来绝对的权力,我只有绝对的傻逼。比起绝对的腐佳节又重阳败,我只是绝对的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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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半夜凉初透考,我就这么的玩了两次
高半夜凉初透考了。 真好玩。 我考过两次。第一次没什么印象了,就记得考试的时候,我总是心不在焉。考完立即找朋友,问朋友考的怎么样。第一天考完,我们三五人还坐在河边畅谈,气氛虽欢乐,但已经多了很多凄楚。谁考的好不好,都写在脸上了。第二天,我更没什么印象了。那年是大综合,靠,六门,我都疯了。在一张卷子上,脑袋同时要寻找六根筋,真是一件难事。我只有三根筋比较键硕,其余三根基本等于装饰品。考完后,有个姑娘说你怎么不给我传答案啊,我说啊。那姑娘看了我一会,说,不好意思,认错了。我看着她走远的背影,想,你明年去哪复读啊? 第二次真他娘的印象深刻。那时候我刚拿到电影学院的通知单,那个什么师范大学我去都没再去,一切后事全交给我妈料理。我妈很高兴的跑了跟多路,到了学校,安分的把我的床位上该拿的都拿回来了。我说你怎么不气焰嚣张一点,我妈说那群人个个比我还安分。我一想,也是。像我这样的人,在那个师范都算是极品了。除了想念我那帮朋友,其余都成灰了。 回到学校,已经剩了80多天了。我见到当年的班主任,他问我你终于回来复读了。我说是啊,多谢你的栽培啊。他脸一绿,问我那谁谁谁怎么样啊。我说你管的着吗。他脸就黑了。于是我去了另外一个班。天助我,全省突然文理分科。我那三根键硕的筋蠢蠢欲动,直接把其余三根装饰品痛扁一顿。 80天,除了接电话接受鼓励和兴奋。其余都是扯淡。当时的严峻情况是,我坐在最后一排,左边是姑娘,右边是姑娘,前面是一排姑娘。后面是,墙。这就叫三面环水,一面靠山。按风水学的角度,这个方位是很好的。可是一周后,我就发现,这个地理位置只适合繁衍,不适合学习……老师爱我,我爱老师,直接到了前面。一抬头能吃到粉笔和老师的裤带。 80天后,我牛了逼了。考场在一公里之外。每天考完,有姑娘要求我送她们回家。有天送了一个老大的姑娘回家,老大在考试第二天找到我,说,你没瞎想吧。我说没有啊。老大说,那就好。这是我见过最可爱的老大。 最牛逼的是,我考数学的时候,因为已经不要求分数了。我就半个小时搞定。交卷走人。分数一出,人类皆惊。85分。这是我三年高中学习无比刻苦之后也没有得到的分数。由此我相信,临阵磨枪,不利也光,是句屁话。这句话真正含义是老师的潜台词,那就是,你们不学习的可别影响正在学习的,起码拿本书装个样子,免的乱了军心。 考完之后,酷热的天气突然起了炸雷。一会就乌云密布了。我给妈说,放心吧。你儿子牛了逼了。然后我要了十块钱,去了网吧,发布告示。遇到QQ上不知道当天是什么日子的人,全删。 高半夜凉初透考现在留给我唯一的纪念就是,每当第二天早上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头天晚上肯定失眠。 高半夜凉初透考后,我度过了痛并快乐着的暑假。然后,我在电影学院的床栏上,写了一句话:2004年,我开始微笑,开始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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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柴头》剧照二
讲戏是个有意思的事情,对于曾经热衷表演的我来说。 疯了一个 时时刻刻念着犯贱,唉。 演员这个姿势,第一眼,挺帅。第二眼,挺骚。 遇到一个郝绍文 咱姨,真是风采 后面谁的贱脸? 火烧云啊火烧云 继续并肩 拍的是谁不重要,主要是拍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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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柴头》进入后期剪辑过程
不得不进入。时间等不多长了。中旬要交给老师,怎么样都得先剪出一个合适的。又回到了在电脑前剪剪贴贴的日子了。很累,但是很舒服。你看到两个毫不相干的镜头,碰撞出新的意义的时候,那种喜悦很舒畅。 比我预料的要好。石家庄的连番事故,让我在拍摄现场失去了遵循事先分镜头的能力。场地的变化让我必须在现场决断如何拍摄,如何组织。我以前不相信现场的分镜头会有多大的质量。到现在也是这么以为。当时没什么多想的了,就觉得赶紧拍完,大家平安的回北京。回来的时候,很是懊恼。大概内心深处以为片子极有可能出来就是一团糟。想到此,内心变的很是荒芜。 剪了三天,自己按照自己的想法组接着。整体看来,效果并不是很差。但当然的也不是很好。比我事先糟糕的预料要显得舒服一点。大的调整再所难免了。昨晚想的头大。 今天睡的很迷糊。屋里一直很阴暗。外面又下雨了。我一登博才知道又是将近一周什么都没写了。不知道怎么了,从河北回来之后,心里再多的事情也不想写了。其实每天的想法和事情要放在以前都会絮叨出来。可现在没有一点絮叨的欲望了。想了很长时间,想明白了,脑袋过于匆忙,思考的事情太多,几乎没有可以回旋的余地。充斥着过多要想的东西。所以就没有一种欲望想要倾诉。其实就是当一个人还想倾诉的时候,说明他其实并不忙,甚至可能很闲,连上厕所没带手纸这样的烦恼可能都会做为一周的要闻来不断阐述不断烦恼。 还是的志存高远,野心勃勃.这样,不是事的屁事,都变的无足轻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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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有雨,一直有鱼
从前天开始,北京就下着雨。不大也不小,反正在窗子里能看到雨丝。站在阳台上,看着被淋湿的操场觉得操场真漂亮。 打了把伞去标放看电影,看到几个熟人。招呼了几句就找个安静的角落坐了下来。听不见雨声了,可是听见了鱼声。心里一直想着你呢。 片子还差一场戏。其实在石家庄已经拍了,真是有点不太满意。我想着最好的把这些弄的让自己看的舒服才算是个正事。上周末准备拍的时候,奶奶的天突然下起雨来了,我都傻了。后来太阳出来了,我想是天要整我,佛说算了。 后来就拍的还算顺利。找到咱姨客串,很有风采。事后组里的男的纷纷这样告诉我。我说那肯定了,也不看看哪班的姑娘。因为摄影王博学去了天津,只好找来逯鲁代替。依然很稳,依然很斯坦尼康。此外,谢谢九姑娘的西瓜。 天色很暗,后来就拍不了了。可是拍到了很漂亮的火烧云。过几天给传上来。 钱包很好看,很漂亮。我很喜欢。谢谢我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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